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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别重逢,我心之疆。【南疆行记】

  • 出发时间/2016-08-27
  • 出行天数/10 天
  • 人物/和朋友

总有一些地方,念念不忘,午夜梦回。

在距离第一次新疆行的六年后,我和当时的小伙伴大西,约定了五月中再次前往新疆,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南疆南疆的安全问题让原来想要加入的伙伴却步。不想辩驳,不愿勉强,得一相知,彼此照顾,足矣。出行前新疆的朋友,去过多次新疆的好友周SIR,不厌其烦的帮忙规划着最合理的路线。未曾谋面的朋友VIVI邀请我住在她乌鲁木齐的家中小聚。本以为是一场计划完美的行程,然而五月的南疆行却在最后一刻遭遇变故,家人大于天,第一次在临行前一晚取消了机票,那种失落和心有不甘但愿不会再尝一次。原本约好了要在乌鲁木齐接风的朋友只得一一告知爽约,甚至错过了和要搬往烟台的VIVI停留在新疆的最后几日。亲手准备的礼物无法送出,疆域的朋友们等着我亲手奉上,约定未曾忘却。作为两个头上长角的固执星人,三个月后,当一切都回归正轨,我们再次拾起搁浅的南疆计划,这一次,准时准点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航班,启程,回归,新疆,我们终是回来了。

【正儿八经小视频】

素材不精,技术有限。新手上路,自娱自乐。但愿下一篇游记的视频水平有所提高。
片头延时拍摄自同样爱拍照的曹哥。

【粗糙手绘之新疆】

每次都会挑选一些照片拿来手绘,细节方面比较随意比较粗糙,故起名为粗糙手绘系列。从12年随手涂鸦至今我的粗糙手绘系列已经画到了第六年。希望自己可以一直把画画这件小事儿坚持下去。

杭州的朋友,杭州美院科班出身的画匠,空气吉他手,厉老师,我们更多的称呼他为空空,正在绘制新疆的风景油画系列,当我还在南疆的时候,白沙湖的照片就被他选中,不久的将来得以出现在他的新疆风景油画系列中,欣喜万分,翘首以盼画作问世。

Chapter 1 久别重逢,我心之疆。

D1 上海——西安——乌鲁木齐

天蒙蒙亮,清点好随身行李,乘着儿子还在睡梦中仓惶逃离,每一次抛下他的旅途,出门总是特别的艰难,这种艰难只有自己才能体会。父亲驱车送我来到大西家汇合,一路少不了安全的叮嘱,告别了父亲,我和大西前往浦东机场。车快到机场的时候,天边露出了美好的彩霞和一轮红日,驱走了困意,就连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。

飞机准点起飞,到达第一站西安。作为一个万年中转城市,每一次西安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站名,好好在西安停留要追溯到2011年了。这一次转机时间并不长,因为大西没来过西安,所以就在回民街带她随意一逛。

靠近回民街开始变得拥堵不堪,记忆中的回民街还是那个模样,游客络绎不绝,泼妇鱼莊,老金家依然开门迎客,挑选了一家饭馆用餐,吃到了大名鼎鼎的BIANG BIANG面,回民街的饭庄的菜单价格可一点不比我大魔都便宜。也没有富余的时间可以再前往西安别处,我们打车返回机场。

接单的是个染着银色头发的年轻本地小伙,性格很开朗,一路聊的很欢乐。小伙儿诉说着买房的压力,赚钱的不易。还提到自己前些天认识了一个女孩儿,约会过2次,女孩送给他一个礼物,他递过来一个亚克力材质的摆件,问我们上面的英文句子是什么意思。“you are the world to me”哇哦哇哦,两位姐姐瞬间开启了八卦分析系统,在听了我俩的分析后,小伙子腼腆的说,“我今天下班就去约她”。

祝有缘人终成眷属!再见,小伙,再见西安

西安前往乌鲁木齐的飞机准时起飞。
从平原到戈壁,从绿洲到雪山。
天山山脉越来越清晰。
新疆,触手可及。

来接机的是曹哥车队里的司机王驰,也是这次陪同我们前往南疆的伙伴,曹哥因为临时有事未能前来。第一眼见到王驰是心存迟疑的,这迟疑源于斯斯文文,高高黑黑,年纪轻轻的他怎么看也不像是概念中包车司机应有的模样。互相寒暄后我们驶离机场。闲聊中得知乌鲁木齐的上班族早上10点上班,晚上8点下班,嘿,我喜欢,这个节奏很适合夜猫子属性的我呀。

地窝堡机场距离市区并不远,一会我们就到了曹哥帮忙定的宾馆。刚放下行李,就赶紧在微信呼叫我们的瞿哥。再次见面时隔六年,看过我上一篇北疆游记的朋友,一定会记得我文中评价极高的瞿哥。事实上,在我北疆的游记登上了蜂首后,瞿哥在微博收到很多陌生朋友关于新疆旅行的一些咨询,至今都有。虽然瞿哥的主业早已不是带队,但他仍然会非常耐心的回答每一个朋友的问题。

2010年的全队合影。最右边的就是瞿队(戏虐自己为瞿妈)

这一次的见面感慨万分。瞿哥还是那个瞿哥,黝黑帅气,笑容可亲,似乎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。刚好带完一队的瞿哥,声音里透着沙哑和疲惫,明天一早仍有一个团队等候着他。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餐馆,点了一锅味道超棒的花椒鱼,两杯小酒,像老朋友一般打开话匣,二个小时呲溜一下就过去了。夜太短,路还长。鉴于大家明日都要早起,我们留下合影,互道珍重。

我们入住的苏州路如家对面,有个大院,围墙里面有一家氛围浓烈的新疆餐馆,食客们围着圆桌吃着热菜热饭,维族歌舞演员翩翩起舞,回到新疆的第一日就感受到浓浓的维族风情。麦烧烤屋,推荐给大家。

收拾好行李下楼,王驰已经等候在大厅,他一边一手提起了我们的行李,与我们同去的还有曹哥,突然有二位男士保驾护航,安全指数蹭蹭蹭。曹哥比我们年长些,属于70后,有着西北男人少有的白嫩,这与黑黑的王驰形成了的鲜明的对比。人员到齐,新疆四人小分队正式成立。

第一次前往赛里木湖,我和大西两个人脱离了大部队,从克拉玛依出发,在克拉玛依汽车站购买了前往伊宁的车票,半途在松树头下车。这一次从乌鲁木齐前往赛里木湖,沿途的风景有所不同,不变的是我们对赛里木湖的期盼。

新疆的午饭时间大约在下午二,三点,很多时候因为赶路而不能准点,所以充饥的干粮是在新疆这样的长线必备的。曹哥带我们去了一家当地人的餐厅用餐,每人一碗牛肉汤,每人一份丁丁炒面,再加一份烤饼子。烤饼子的口感有点像馕,又不同于馕。揉好的面团压平放入油和葱再揉成团,靠腕力摔打出筋,烤炉在下,煤炭在上,刚出炉的饼子香气四溢。牛肉汤里满满的牛肉,想起了我大魔都牛肉汤里那薄如禅意般的牛肉片,泪流满面。大西提议尝试下当地人的手工酸奶,点了二份,口感酸涩,如同当年在青海的那一碗,需要不停的用糖粒来掩盖酸爽的口感。

饭间闲聊,得知王驰有一个九个月大的女儿,因为家有二岁小儿,于是孩子成了共同话题。谈话中,察觉到这是一个对女儿大小事宜都了如指掌的新晋爸爸。

餐馆的老板是维族人,他的大儿子已经到了可以帮忙打理餐馆的年龄,可爱的小儿子坐在我和大西的对面吃饭。和我家潼潼一般大小,看着他可爱的模样,怎能不念起家里的儿子,不知道他是否也像妈妈那样想念着他。小朋友始终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,逗着我们,用维语和听不懂维语的我们比划着,面对我们的镜头也分外大气。

下午四点,距离赛里木湖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。曹哥告诉我们那个关于台湾姑娘嫁给哈萨克小伙的爱情故事。两个不同环境,文化,地域,信仰的年轻人是如何走在一起,这中间一定有很多我们无法想象也难以体会的美好和艰难,这样的爱情故事不禁令人遐想。我们于下午五点到达赛里木湖,当地平线上那抹蓝跃入眼帘,没有预想中的激动,却有一份久违的释然。

环湖之旅开启。

Chapter 2 这片湖泊,无可取代。

八月末的赛里木湖,刚送走了夏天迎来了初秋,寒风起草地黄,正是青黄不接的季节。白天的日照依旧长而烈,下车的一瞬间车内高温所带来的热能呼呼几下就被大风瓦解,穿着无袖长裙的我,披着毛线披肩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一直都是在深秋国庆期间路过高原湖泊,不是裹着冲锋衣就是毛衣外套,从没有穿着裙子美美的在高原湖泊边拍上一张。赛里木湖边,算是圆了这些年关于旅行美照的一个小小心愿吧。

日照下,湖水深浅不一。

位于天山西段的高山盆地中,海拔二千的赛里木湖有着很多别称,最诗意的那个名字一定是“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”。赛里木湖的降水主要源自大西洋,由于它地处内陆,受周围山势的重重阻隔,这儿是大西洋暖湿气流最后能抵达的地方。另一个为大家熟知的名字是“三台海子”,因东岸古丝绸之路新北道上的三台古驿而得名。“赛里木”在蒙古语中意为山脊上的湖泊,而赛里木湖是最广为人知的称呼。

湖边四季皆有风光可赏。每年十二月进入湖水冰封期,冰雕玉砌白雪皑皑的赛里木湖定也是别有一番风情。漫长的冬季直至次年四五月,冰封的湖水开始融解,枯黄的草皮开始泛绿,鲜花的种子在土壤下萌芽,春夏季来临的时候,湖边开满了各种野罂粟,凤毛菊,金莲花。原本计划五月来新疆就是为了这一场寻花之旅,所以和赛里木湖的再一次相遇,一定是在某年春夏的一场复苏之旅。

客观的来说,上一次十月初秋末的赛湖风景要比八月底有看头。进入九月赛湖地区就会不时迎来降雪,覆上了白雪的群山让湖泊的四周变得层次丰富。而八月末的赛湖,周边的景色略显单薄。

进入高原地区,气候不出意料的多变,东边太阳,西边大雨。穿越过云雨区,阳光依旧守候。

远处有不少游客聚集在湖边,定睛望去,湖面上的团团白色正是天鹅。根据之前的了解,天鹅会在每年五月如期回到它们眷恋的赛里木湖繁衍后代。未曾想过会在这个季节瞥见天鹅的身影,尚且不止一只。走进了才发现,这一片湖水中大约有十来只天鹅,三俩结伴戏水捕鱼。转身望向东边浅滩,一群野鸭游弋湖水中。下过雨的岸边,泥土很松软,穿着凉鞋一脚深一脚浅的陷入泥水里,只为了可以更近一点的看清天鹅的样子,天鹅对人类有着难以卸下的警惕,还未靠近,纷纷跳入水中,不肯亲近。长焦记录下这一幕意外收获的天鹅戏水图。

巨大的集束光笼罩着整片山头。

野鸟成群,栖息岸边。

晚上八点的光线已经越来越适合拍摄,继续行驶在环湖的公路上,车速大抵是20-30码,一路欣赏一路拍摄。在日落光晕的笼罩下,沿途湖水平静坦荡,群山巍峨,松柏苍翠,毡房环绕,如诗如画。赛里木湖最美的地方之一就是湖岸多变的曼妙的曲线。远远的正好一对游客骑马缓缓进入曲线边缘,我耐心等候着他们进入我的构图,有了人气的加入,生动了整个画面。

曹哥建议我们前去欣赏果子沟大桥的日落。他带着我们驱车寻找到了一个高高的山坡,正对着日落金光下的果子沟大桥。太阳下山前的温度越来越低,它散发的最后一点余光,温暖了山坡上山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我们。

今晚我们又回到了当年的龙岭山庄。

龙岭山庄,一切似乎都是原来的样子,一样的平台,一样的房间,一样的餐厅。

凌晨十一点半,毫无睡意,探出脑袋望向窗外,银河赫然呈现。拖着大西和脚架下到山庄门口的平台拍摄银河。脚架的云台出现了问题,拍摄的银河效果模糊。原本坚信后面的旅途中会有机会再次练手,却不曾料想,赛里木湖边的银河是此行唯一一次见到的银河,那晚虽谈不上有多璀璨但却无比珍贵的银河夜,定是赛里木湖馈赠给阔别六年我们的一份情谊。

D3 赛里木湖——巴音布鲁克

依然决定早起去看赛里木湖的日出。六年前等待日出的那个夜晚,一夜乱梦到天明,梦里预演着日出大戏,调了闹钟都未敢深睡,有多期待就有多念想。七点多的日出,起床并不会有太大的压力。曹哥和王驰住在哈萨克人的毡房里。清晨曹哥早早的来到龙岭接我们去湖边拍摄日出。溜达了一圈寻找合适的拍摄的地点,发现最佳的点还是龙岭去往湖边的那一路。初秋的湖边清晨虽不如上一次深秋般可以冻成冰棍,整体温度还是偏低的,厚外套是必备品。

我们三躲在车里裹着围巾,看窗外的云被一点点浸染成绯红,看披着金色轮廓光的马儿啃噬着嫩草,看山看路肩变成一片片剪影。思绪被拉回了六年前的那个清晨。

那个无比冷冽的清晨,司机把我俩拉到湖边放下就扬长离去。我们付给哈萨克人十块钱来到湖边。两个傻乎乎的姑娘,都不知道日出的准确时间,穿了羽绒服,带了厚帽子围巾和手套,哆嗦着守候在一片漆黑的湖边。记得当时从六点多守候到八点多,天空才开始有了一点点暗蓝的光线,手脚冻的已经失去了知觉,但却坚持在湖边拍摄到九点半才返回龙岭。大西是能吃得起苦的旅伴,土生土长的上海姑娘,骨子里有的是摩羯的坚韧不屈。和这样的姑娘同行,可以走的很远很深。